櫻花的生命是短暫的,在最燦爛的時候散去,留者人最美好的回憶。那也是日本武士道所推崇的,雖是短暫的,卻是熱鬧的,雖是飛向死亡,也一定要是轟烈的決然的。如煙火般絢爛,如煙火般短暫。
可,人,又有幾個捨得在最繁華是時候隱去?又有幾個懂得急流勇退?又有幾個可以在最美麗的時候來個華麗的轉身?又有幾個可以忍痛讓美麗噶然而至?
忽然記起兩個漢朝的典,一個是“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”的李夫人,一個是“人生若如初相見”的班婕妤,一個芳華絕代,一個才情橫溢,一個婀娜多姿,一個賢良淑德,而我喜李夫人,嘆班婕妤。李夫人雖然出身歌舞樂坊,卻明白以色伺人,終不長久,與其見容憔色衰,不如不見,留下最美好的印象。事實也如李夫人預言,李夫人去世後,風流皇帝劉徹又是畫像作詞,又是招魂加封,多年以後還對其戀戀不忘。古今佳人無數,又有多少人可以博此深情?古今佳人無數,又有誰可以明白“遺世獨立“的奧義?相見不如不見,留住彼此美好的回憶,讓回憶再去開出美麗的花。在最耀眼的時候來個華麗的轉身,最淒清,也最****,最堅決,也最雋永。
相比於李夫人,班婕妤的出場沒有那麼多的計謀,來得名正言順,名門之後,德才兼備,集智慧與美貌於一身,初相見,與邀同車,何等的郎情妾意,何等的厄煞情多,只可惜如此一位添香紅袖,在飛燕姐妹入宮後,慘遭排擠。聰慧如她,只好藉秋風畫扇來抒發惆悵,君已移情,多爭無意,莫若修身養性,著書寫卷,成就才名。於是,喜李夫人遇到的是文治武功的漢武帝,情深意重,嘆班婕妤遇到的是聲色犬馬的漢明帝,獨自美麗。
美麗時,我自綻放,相愛時,我自投入,如果不愛,我自離開。寧願只留下背影,我也會為這個故事來一段無限的遐思,兀自動人。
我說我叫Cherry,是棵櫻桃樹,有生命的,會成長,會開花,會結果的,會生生不息,會永遠綠意盎然的,你說我與眾不同,栽下一院櫻花,我笑得淚流滿面。
櫻花開時,我卻選擇離開,不是不愛,是不知如何愛,春色滿園,我無法獨舞春風,那就讓我在最美的時候轉身離去。
請記住,我此刻的容顏,此刻,我釋放了所有的美麗,請牢牢的記住,在最美的季節,你曾見過最美的花,請記住,那轉身後的花飛似雪,淚如雨下。
從今後,難相見,今生別離,一世陌路。從今後,流年似水,櫻花飛舞,人如花美。從今後,勤珍重。q-blogs seesaa fruitblog jugem ti-da paslog nicotto cocolog-nifty





